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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浅析柳宗元《永州八记》审美心理透视(2)

    发布时间: 2010/11/5 14:55:04 被阅览数: 次 来源: 中国论文网
    文字 〖 〗 )

     

    我们知道柳宗元于805年被贬永州,是年三十三岁。也就是在他的政治生命即将走向辉煌的时候,忽然跌人深谷,这对于年轻而又对前途充满信心的柳宗元来讲,打击是相当巨大的。在这种生命状态支配下,他的审美心理也因此而受到影响。那些在他身边的平常山水,就成为作家心理感受的投射物,因之被赋予了作家本人的主观认知色彩,王国维说“以我观物,故物皆著我之色彩”。作家极力地表达自己的奇异感觉,就是渴望这些他心目中的美景被关注,以给予与它们平等、恰当的评价,当然作者由景及人,更重要的是想传达希望自己被注意、重视的心灵渴望。这是柳宗元一生执著痴迷于自己的济世理想的心理外化,就是在被朝廷抛弃后,他仍然没有放弃自己的追求。因此我们在清晰地感受到柳宗元笔下的这些山水精美奇特,富有诗情画意的同时,也觉出作者胸中荡溢的不平之气,“噫!以兹丘之胜,置之沣、镐、杜,则贵游之士争买者,日增千金而愈不可得。今弃是州也,农夫渔夫过而陋之,贾四百,连岁不能售。而我与深源、克己独喜得之,是其果有遭乎!”
      《永州八记》中的自然山水除了具有柳宗元所认为的奇特之外,在他眼中更是幽静寂寥的。潭西小丘的“山之高,云之浮,溪之流,鸟兽之遨游”皆在作家眼底、笔下,“漱涤万物。牢笼百态,无所避之”。小石潭“竹树环合,寂寥无人”;袁家渴“有小山出水中,皆美石,上生青丛,冬夏常蔚然”;石渠“风摇其颠,韵动崖谷。视之既静,其听始远”。这时的静不同于“人闲桂花落,夜静春山空”心理体验,也不同于“蝉噪林愈静,鸟鸣山更幽”精神感悟,是一种纯粹的以客观景物为心理情绪释放、发泄对象的行为,更多地投入了主观化体验,孤独,落寞,缺少关注。最后柳宗元还明确表达出“又怪其不为之中州而列是夷狄”的叹息,柳宗元在这些被弃之景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,其审美心理也就激发他与之亲近、对话,在这样的审美体验中,柳宗元对寂寞幽静景致的关注就直接触入到他孤独,无奈,空落的心灵深处,美丽的自然山水被弃在荒远幽寂的穷乡僻壤,作家主体在遭遇到它们时定然会和自己被弃的命运联系起来,主体的审美体验便会发生内在的重组,自然山水因此而成为“蕴含着精神潜流的感性生命体”。由此作家对永州景致从奇之、异之转向了较为冷静、客观的体验,心中的不平之气渐渐被融化在寂寥的山水中,在这种审美心理的变化中,我们清晰地觉察到文学主体在自我心理调适中所作的努力。柳宗元虽能暂时寄情于山水,以消结愁闷,可作为以儒家文化为思想根基的文人来讲,积极进取、兼济天下的理想是不会轻易放弃的,“唯以中正信义为志,以兴尧、舜、孔子之道,利安元元为务”。因而他在深入骨髓的悲哀体验中仍然在积极地审视、调整自己的人生道路。“自贬官来无事,读百家书,上下驰骋”,“贤者不得志于今,必取贵于后,古之著书者皆是也。”。这便是柳宗元在激切、变形、不平衡的审美心理支配下,审美趣味出现异化后,又经过自我努力渐渐走向无奈中的冷静,把刻骨的郁闷和沉痛移至自然山水里面,其作品也因之呈现出幽冷、凄清、峭拔的艺术风貌。
    我们也看到,由于柳宗元内心的深悲积怨太浓厚了,作品因此总被“凄神寒骨,悄怆幽邃”的色彩笼罩着,山水之寂寞与心灵之孤独完全契合,作家努力地把自我融注于山水中,那么自然山水的表现状态也就与自我心灵的变化流程同步了。王国维语“一切景语皆情语也”。小石潭的水质“清冽”,水声“如鸣佩环”,钴镯潭在“流沫成轮”后“其清而平者,且十亩。”潭西小丘更是美仑美奂,“枕席而卧,则清冷冷状与目谋,滢滢之声与耳谋,悠然而虚者与神谋,渊然而静者与心谋”,真正地达到了“心凝形释,与万化冥合”。在这个层面的描绘中,作家的心理层次和前面我们所探讨的就完全不同了。境界之凄清、冷寂也是作家心灵的回应,那么此时的心境则更容易与自然山水达成一致,审美行为所映照的审美心理也逐渐发生着变化。然而,浓厚的儒家文化意识又深深地植入他的审美意识中,约束着他的审美行为,不可超出一定的“度”,追求适中尺度以达到心理的平衡。所以作家又及时地调整了自己的审美行为,“以其境过清,不可久居,乃记之而去”。情感指向与审美境界由此达到了和谐统一。
      以上,我们看到柳宗元在《永州八记》中的审美体验并不是完全一致的,这是由作家的深层心理意识所决定的,客观山水也因此在投射到文学主体的意识中时,出现了不同层次的心理回应,那么柳宗元笔下的这些山水就具有了浓郁的主体情绪色彩。当然,《永州八记》中所体现的心理层次也不是整齐有序的,它是在审美主体不断地自我调整、自我完善中突显出来的。因而对柳宗元的独特的审美心理透视,可以让读者更饱满地把握其作品的内涵。

    编辑:李瀛慧

    浅析柳宗元《永州八记》审美心理透视(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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