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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读《资治通鉴》:事件与时间

    发布时间: 2010/11/3 16:05:14 被阅览数: 次 来源: 网络
    文字 〖 〗 )
    韩昭侯作高门,屈宜臼曰:“君必不出此门。何也?不时。吾所谓时者,非时日也。夫人固有利、不利时。往者君尝利矣,不作高门。前年秦拔宜阳,今年旱,君不以此时恤民之急而顾益奢,此所谓时诎举赢者也。故曰不时。” 
        韩高门成。昭侯薨,子宣惠王立。 

        哪里有什么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呢?还是那句话,无论是世界、人生、还是生活,所有的一切不过都在“缘构”着。而参与这种缘构的,不过是时间和空间。时间和空间总是隐匿着,参与着事物的构成,而我们又是“日用而不知”。没有时间和空间的参与,我们的眼前就不会展现有秩序地客观世界,将不会有音乐、更不会有历史,也不会有对错。可是,那些在时间和空间中“因缘构成”的东西,反过来又助长了我们现成化的思维,让我们错误地认为眼前的东西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,普世而不变的。这是人性的弱点,更是历史的吊诡。 
        韩昭侯想做高门,这个做法对吗?无所谓对错,关键是你什么时候萌发这样的念头,在什么时候去做这样一个事情。正如我上面所说,任何事件都是由时间参与构成的,脱离了时间,事件本身无所谓好坏。正如屈宜臼所说,不时。就是时机不对。脱离开事件就没有孤零零的事件。 
    对于时间的本质,总的来说有三种观点。 
        第一种是近代物理学中的观点,以牛顿和莱布尼茨为代表。牛顿认为,时间和空间有着独立存在的实在性,它作为上帝的属性,是无限的和永恒,不依赖于任何对象或主观的意识。它像一个空盒子一样,各种物体都在其中。莱布尼茨否定了时间和空间的客观实在性,他指出,时间和空间只是一种关系或者说秩序,用来表示共存(空间)和连续(联系),而作为一种关系和秩序,本不是客观存在的,只是人们在经验世界中的一种抽象。就像“〉”、“〈”、“红”等符号一样,客观世界中是没有的,只能依赖人的主观才能显现。 
        近代著名哲学家康德批判并吸收了牛顿和莱布尼茨的观点。康德认为,时间和空间是我们直观的纯形式,我们眼前展现的一切对象都是通过“时空直观”的纯形式展现在我们眼前的,没有“时空直观”,我们根本感觉不到对象,因此,时间和空间并不是牛顿意义上的“空盒子”,它依赖主观,具有“先验的观念性”;但另一方面,时间和空间虽然在主观内,但其作用于杂多表象却具有普遍必然的客观有效性。据此,康德反对莱布尼茨的观点,如果时间和空间仅仅是表示从经验世界抽象出来的,只是经验的概括,那么它就不可能具有普遍有效性。如此一来,几何学的普遍有效性如何保障?因此,时空虽然是人类的一种直观形式,却现实地普遍有效地存在于经验世界中。一方面它不是实体,仅仅具有“先天的观念性”,另一方面,它又普遍有效地作用于外在的表象,具有“经验的实在性”。 
        而对时间有着更为深刻见解的是现代著名哲学家海德格尔。他认为,时间不仅参与了客观事物的构成,而且还参与了人的生存方式的构成。时间在参与客观事物的构成当中的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。比如,我们听一首曲子,为什么会感到是一首曲子?为什么片子通过屏幕放映出来会是一个个鲜活的画面?这些都是时间参与其中的结果,通过对“过去”的保持,对“现在”的体味、对“未来”的牵挂,让我们微妙感觉到了“事件”之所以作为“事件”不仅如此,海德格尔打开了一个康德只是稍微涉及但又擦肩而过的“时机性”。所谓的“时机性”也许和康德《纯粹理性批判》所探究的“先天综合判断如何可能”的大旨相悖,因此他对“时机性”总是羞羞答答地躲避。而海德格尔却不同,他没有现成化思维的障碍,深刻地揭示了“缘在”的非现成化存在。人的存在方式之所以是非现成化的,正是因为时间参与了人的生存方式的构建。正所谓“机不可失,失不再来”。是否能够把握住“时机”,将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你的人生轨迹。而这种人生轨迹一旦决定,就无法回到原来的起点。所以,人之所以会后悔、会彷徨、会焦虑,都源于对于“时机”的敏感。伟大的思想家都对时间非常重视,都深刻地认识到了“时间”和“事件”的相互缠绵和牵连。正是充满着“时机化”,人生才显得跌宕起伏,才会险象环生。正是时间,让人的微妙的生存状态完全暴露。正如孔子所言:“时也,运也,命也”。但无论是“时”,还是“运”和“命”,都不是先天注定的,没有人先天就是贵族,更没有人先天就是贱民,所以我们不要气馁,但回首观之,它又是如此的僵硬。关于这一点,米兰·昆德拉在《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轻》里借助心理描写有过深刻精彩的分析。 
        在《通鉴》中的这段文字中,屈宜臼对“时”就相当敏感。“吾所谓时者,非时日也。夫人固有利、不利时”。所谓“时”不是牛顿意义上的客观的时间或者“时日”,而是和参与到“事件”中的“利时”和“非利时”。在有好时运的时候,没有修盖高门,而在今天坏时运的时候劳民伤财,就是没有“相时而动”,所以说“时机不对”。韩昭侯没有听他建议,结果在高门刚刚修好的时候就去世了。
    编辑:杨子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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